“我今日是去找畫師給自己畫了副小像,你看看這個,像不像我?”敢叔不敢再打趣,反而獻寶似的拿出黎玥眠給自己畫的圖。
“畫像?”敢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敢叔,這才把目光放到畫像之上,不過不看還好,這看了倒是驚得長大了嘴。她從來沒見過和真人這么相似的人像,特別是這畫還有些立體感,就連臉上的毛流感的頭發和胡須都被細細描繪了出來,畫得簡直是活靈活現:“這得花多少銀子??!”
敢叔笑得十分得意,仿佛跟淘到了什么寶貝一樣:“才一錢銀子呢,我都覺得是占了那畫師的便宜?!?br>
在他們這個朝代,一錢銀子就是一百文,以窮人的標準來說拿這一錢給自己畫一副畫肯定是天價,但黎玥眠口頭上就說的就是針對富家的公子小姐畫像,所以這一錢還真算不上什么價格。
而敢叔作為江南首富小少爺的直系下屬,工資也不至于太低,所以也根本不把這一錢放在眼里。
“倒是不算貴,不過這畫得卻也真真不錯,下次有空帶我也去看看。哦對了,你方才說為什么現在叫敢叔了?”知道了丈夫去了哪里才回來的晚以后,便也有心情回憶回憶他之前的問題了。
敢叔立馬又露出一個憨笑,諂媚的看著自家夫人:“因為遇到夫人之后我的心就給到夫人了,憨沒了心可不可就是敢嘛?!?br>
敢夫人是有些文化底蘊的人,所以很快便聽懂了,嬌嗔著瞪了敢叔一眼:“死鬼!”
敢叔依舊是那副憨笑,突然就覺得小年輕的那一套也不是不能偶爾提上一嘴。
“笑得這么開心啊敢叔,今天有什么喜事不成?”
徐淮沐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出門,就因為臉上有個滑稽的手印沒消,好不容易到了晚上消得差不多了,便立馬出來找敢叔要他幫自己找人了。
雖然在青樓待了一天,他倒是沒閑著,仔細的把青樓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有發現有那雙眼睛的姑娘,脖子上有印的也有不少,帶著牙印的也有,偏偏就沒有帶他那顆牙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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