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還沒有退,清水語很快又昏了過去,這一次換月詠幾斗坐著看她了。
第二天,連鳶拜托亞夢幫清水語請了假,特意叮囑了不需要來看她。
以往發燒睡一覺就差不多了,但這一次清水語破天荒的開始反復發燒,好在月詠幾斗還算有點良心,沒有離開。
反反復復了大半天,直到中午,清水語的燒才算徹底退了。
“啊,已經中午了嗎。”
清水語還有點昏頭,撐著床板坐起來,頭低著,明明燒已經退了,臉卻更紅了。
自己半夜爬起來說的話她記得一清二楚,白天月詠幾斗一直在照顧她也有些印象。
一生病就格外坦率的毛病清水語自己很清楚,但坦率到這種程度還是有點過了。
很奇怪的場景,一個受傷躺著,一個發燒坐著,就這樣莫名其妙的表了個白。
雖然清水語不是個注重儀式感的人,但這么隨便也是有點難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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