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語看著斜下的太陽,苦笑了一下:
“真是浪費了那么好的材料啊,摻了安眠藥的巧克力連處理也很麻煩呢。”
清水語將挎包放在地上,自己也坐在了草坡上,抱著膝蓋,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她其實很清楚自己在想什么,或許她真的喜歡月詠幾斗也說不定,可是亞夢對著喜歡的唯世君似乎也不是她這樣的表現。
“我果然還是,比起普通的追求,更適合先把人看住啊!”
清水語大喊了一聲,呈大字型仰躺在草坡上,她很容易就接受了自己這種類似強制愛的想法,這和她的“捕獵”對象也有不小的關系。
“這只不知道看護好自己身體的笨貓,我遲早把他關起來。”
說著,清水語撅了噘嘴,一副生悶氣的樣子。對于月詠幾斗的不告而別,清水語更在意的還是他的身體狀況。
在她家借住的那幾日,瞎子都能看出月詠幾斗的身體有多糟糕。即便如此,他依然選擇獨自對付復活社的刁難。
“笨貓……”
清水語低聲念叨著,埋怨、心疼、惱火……或許都有一些,但更多的是對他現狀的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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