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長久沒有這樣釋放情緒過,清水語的淚水一流出便難以停止,抽噎的了好一陣兒才緩過來,也才想起了自己前來“蹲貓”的正事。
“歌唄要開演唱會了。”
聽到清水語的話,月詠幾斗愣了一下,隨即又擺出一副冷漠的樣子,好像完全不關心歌唄似的。
“在這樣重要的時刻,如果最在意的人沒有到場,應該會很遺憾吧。”
清水語擦去臉上的眼淚,與月詠幾斗對視,瞳孔里滿是嚴肅和認真。
見月詠幾斗似有逃避的意思,清水語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將欲要轉身離去的月詠幾斗扯向自己,輕聲開口:
“歌唄的舞臺,或許就差了,一把小提琴呢。”
清水語雖然開了口,但心里其實很清楚,幾斗必然會拒絕。
然而氣氛冷凝了好一陣,她都沒有聽見月詠幾斗拒絕的聲音,他也沒有撇開她的手,這明顯不是正常情況下他會做出的反應。
清水語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阿夜適時為她解了惑。
“小提琴被偷了啦,這兩天我們一直在找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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