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串門這兩個字,那就是大院里的老鄰居。
“我上樓時,她們正好聊到嚴賀禹跟田清璐訂婚的喜事,你懂什么意思的。”
蔣城聿怎會不懂,說完嚴賀禹,那就該輪到討論他。
哪是串門,是撮合他的婚事。
他看手表,“我回去了。”
黎箏瞅著他,嘴里咯吱咯吱咬堅果,“你別墅那邊冷冷清清,你回去干嘛?”
回去干嘛?
他也問自己。
不過就是桌上的一盤麥片蝦。
蔣城聿搪塞侄女兩句,拿上車鑰匙下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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