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微的光,越發顯得她的瞳仁漆黑,看上去非常乖巧。
楚珣好像是經過昨晚一夜后已經想開了,說出口的話古井無波,只半掀著眼瞼看向她:“你一邊摸,一邊還,夸贊我。”
聞吟雪的思緒順著他的話往下走,問道:“我夸你什么?”
楚珣回道:“說我,野花就是比家花香。”
什么和什么。
聞吟雪聽到這里覺得根本就不可能,她回道:“那怎么可能呢。我既然摸的人是你,那我怎么可能說你是野花。”
楚珣啊了聲,他笑著解釋道:“聞大小姐可能是有所不知。”
他頓了下,隨后才接著道:“你好像,醉酒后把我當成了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清倌了。你家里有個早逝的夫君,出來尋歡作樂的時候遇到了個長得很合你眼的清倌,你喜好強迫的戲碼,就……”
楚珣意有所指地在聞吟雪的
手腕上壓了下。
還喜好,強迫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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