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吟雪此時(shí)大仇得報(bào),她看向他,難得耐心道:“做什么?”
楚珣回道:“等會兒喜婆就過來了,還有合巹酒沒喝。”
聞吟雪不太能飲酒,她想到這個皺皺眉。
她今日一直都帶著頭頂上的鳳冠,很是沉重,讓她整個肩都在酸痛,連此時(shí)抬起手都覺得累。
她沒接他手中的喜帕,使喚楚珣道:“你就不能幫我蓋上嗎?”
“不能呢。”楚珣將帕子拋給她,“我體虛。”
“……”
他應(yīng)該是真的很體虛吧。
不然也不能說得這么理所當(dāng)然。
聞吟雪可憐地看他一眼,大發(fā)慈悲地沒和他計(jì)較,拿起帕子覆蓋在她的鳳冠之上。
這里距離床榻并不遠(yuǎn),聞吟雪肩膀?qū)嵲谑撬嵬矗行┨Р黄饋恚且砸矐械孟崎_喜帕,憑著感覺走回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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