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聞吟雪同父異母的妹妹,一直以來都與她關系泛泛。
聞吟雪道:“什么事?”
聞薏在外遲疑了一下,然后才道:“冒昧打擾阿姐歇息了。這件事事關祖母的那位姓周的表親,前些時日才來府上的,不知曉阿姐還記不記得。”
春杏聽到這個名字,登時有點緊張了起來。
昨天聞吟雪返回去拿披帛以后,就這么把姓周的丟在了后山。
若是他醒來一口咬定就是她們做的怎么辦?
聞吟雪倒是沒什么變化,語氣如常地回道:“有點印象。”
“是這樣的。”聞薏聽到她回答后接著道:“這位表兄不知道為什么,昨天突然出現在后山,還被人打得鼻青臉腫,幾乎渾身上下都是傷,他已經在前廳那邊與祖母哭訴了好一會兒了,但是也沒說出到底是誰傷了他。”
“祖母與這位表兄家從前很是交好,人是在上京傷了的,這段時間也是來投奔我們府上的,怎么也要給他個交代,祖母就想著問清楚到底是誰,去討個公道。”
“但是表兄說,這件事事關重大,等人來齊了才愿意說。祖母就讓我過來把各禪房中的人都交代到,去一趟前廳。”
聞薏說完,半晌都沒聽到里面的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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