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梨衣抬手指著傷疤,關心道:“這個,很疼。”她的英語不是很好,換成日語說出來。
“不要緊,不疼的,別怕。”陳安輕聲細語哄了一句,這已經是很久以前的傷,那個時候她身手還沒有現在好,就被砍了一刀。
她展露傷疤,沒有選擇去掉,就為了讓自己記住,弱小者畏懼死亡,強大者得以永生。
諾諾付完款,店長打包了三份配飾和會員卡遞上,熱情周到,“還滿意我們家的衣服的話,這是我們店的電話,我可以親自□□。”
她接過袋子,隨意點頭,耳邊的四葉草耳環隨著搖動,走到師姐身邊,“我們走吧,不走就趕不上今晚的晚會了。”
店長熱情的送她們到門口,陳安拉著繪梨衣,左手接過諾諾手里的袋子,她們坐電梯下去,現在已經是下午四點,她們坐私人飛機回校,兩個小時后就會到達喀爾塞爾學院。
車鑰匙一按,陳安拉開車門,等諾諾和繪梨衣坐好,啪的一聲甩上車門,她坐在駕駛座踩下轟鳴油門,開出地下車庫,調轉方向,開去紐約機場。
定位器在快速移動,杰森忙完事情拿出手機一看,這個方向是紐約機場,他直接攔了一輛的士,“去紐約機場。”
他撥通陳安的電話,幾秒鐘后就被接通,張了張嘴,聽到妹妹的聲音,長舒一口氣,天知道,他當場冒著磅礴大雨找到陳安時,她血肉模糊躺在地上,全身被龍鱗覆蓋,是個人型怪物,明明應該張牙舞爪將一切都撕碎,卻怎么喊都醒不過來。
手機另一頭,陳安調侃他,“怎么不說話,今天有晚會,你要不要一起來?”
杰森悄然握緊手機,聽見妹妹充滿活力的聲音,擔心緊張的情緒終于放下,應了一聲,“來,我需要換身西裝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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