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趙過來胡說了一通,雖然沒什么用,但活躍了氣氛,剛才略有些沉重的氛圍也隨著她投入一下輪的高歌,煙消云散了。
大家揭過了這個或許永遠沒有答案的話題,開始聊些瑣碎的趣事,心情也放松了下來。
等到徹底散場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接近午夜了。
趙楚月兩小時前就發(fā)消息問他幾點結(jié)束,他說不知道,讓她先睡吧,趙楚月很聽話地回了個晚安的表情。
趙楚耘醉得不厲害,于是和幾個清醒的同事把醉倒的大家一個個送上出租車,小趙是最難Ga0的,抱著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喊自己舍不得。
等到把所有人都安頓好了,他也終于疲憊地和同事們告別,準備回去了。
趙楚耘今天沒開車來,這條路夜深了出租車不多,他打算向前走一段再打車,順便醒醒酒。
十二點半,等他到酒店估計要一點,也不知道趙楚月睡了沒有。
他邊走,想,等會回去就睡客房好了,趙楚月睡眠淺,不要吵醒了她。
可他走著走著,忽然有一輛黑sE的轎車停在了他的旁邊。
亮銀sE的翅膀形標志在路燈下泛著光,車窗緩緩降下,駕駛座上的人手指撐著額角,輕佻地沖他拋了個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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