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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個下午,趙楚耘都耗在了公司里。
這件事影響很大,總經理、各部門總監、董事都來了,標書泄露非同小可,這不僅是丟了項目的損失,更是行業內的巨大丑聞。
熟悉的會議室此時此刻仿佛變成了一間審訊室,趙楚耘坐在長桌一側,另一側是公司的各路領導,他們背對著落地窗,臉sE肅殺得可怕。
這樣的場合,周經理顯然是地位不足的,遠遠地坐在長桌末端,心焦地看著這一切。
“我再問一次,你確定你沒有向恒銳,或者任何人透露過公司的機密內容嗎?”
開口的是一個陌生面孔,或許是公司法務吧,趙楚耘沒見過,但這個問題今天已經被變著花樣地問了太多次,他也否認了太多次了。
“沒有,我沒有泄密任何內容,”他再次誠懇地解釋:“我沒這么做過,也沒有理由這么做,這完全是誣陷!”
“你沒有泄密,那為什么華宇的舉報材料里會有公司關于這個項目的完整標書?恒銳的報價又為什么和我們如此接近?”
“我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他痛苦地扶額,腦子幾乎亂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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