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聊聊,你不用放在心上。”趙楚耘說:“現在的生活也很好啊,小時候吃不到的,現在都能吃到了,還多了你這么個一起吃飯的朋友呢。”
林千夕訥訥地點頭,好半天,才說:“楚耘哥,你真是一個好溫柔的人啊。”
“是嘛,”他笑了,“不是在說我老氣橫秋吧。”
“才不是!怎么會呢,你......”
林千夕急了,剛要說什么,手機卻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她看了一眼來電人,似乎不是很想接的樣子。
“怎么了,你不接嗎?”趙楚耘好奇地問。
林千夕猶豫了一下,才拿起手機說了聲“我出去接”,然后走到了店門外。
他們的座位是靠著窗的,從趙楚耘的位置向外看去,正好能看到nV孩抱著胳膊在路邊打電話,她看起來神sE如常,只是忘了穿外套,邊說邊跺著腳取暖。
沒多久,林千夕就回來了,一坐下就主動說:“是花店的一個客人,問我訂花的事,都打了好多次電話了。”
趙楚耘還是第一次,從她的語氣了聽出了些許的不耐煩。
“月底就是圣誕節了,最近店里是不是很忙?”
“正常應該要20號左右才會忙起來呢,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連來了好幾個客人反復訂花,要的還都是復雜的款式,每次都得來回確認。”
“要是很累的話,你可以辭職的,生活費我一起資助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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