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照g嘛呀,你看看咱倆這個狼狽的樣子。”他說。
“勇攀高峰,這個季節征服這座山,怎么能不留個影紀念一下呢,”林千夕擺弄著手機,在微信上把照片發給了趙楚耘。
他們找了個避風的地方,把帶來的自熱火鍋拿出來煮上,這些都是林千夕提前準備的,上次爬山也一樣,那時候還沒這么冷,她大大小小裝了四五個飯盒,趙楚耘覺得那幾乎算得上是野餐了。
他是習慣了凡事事無巨細照顧別人的,驟然遇到林千夕這樣,閑得都有點不自在。
如此寒冷的天氣,在空蕩的,還積著雪的山頂抱著一碗滾燙冒氣的火鍋,趙楚耘第一次經歷這樣瘋狂的T驗,竟然意外的感覺很好。
他從到了趙家之后就鮮少進行這樣“樸素”的活動了,趙楚月小時候玩的是高爾夫、馬術、潛水滑雪那些貴族運動,他雖然也跟著去了,但始終覺得和場地里的氣氛格格不入。
趙楚耘對自己的出身一向坦然,他并不想融入那些地方,也很清楚自己的歸宿應當是哪里。
趙楚月是不可能出來爬山的,學校里的小姐少爺們也瞧不上這樣的活動,慢慢的他就也遺忘了這個自己曾經的Ai好,直到現在認識了林千夕。
他有種說不上來的感動,好像遇到她之后,也撿回來了一些丟掉的自己。
“前幾次吃飯,看你好像不怎么吃辣,就給你買了這個番茄味的,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林千夕說:“下次有機會我可以做給你吃,東北菜你隨便點,我什么都會。”
“你不是住在學校里嗎,怎么還有機會鍛煉廚藝?”
“小時候學的呀,我十歲就踩著板凳學做飯了,爸媽都忙,我得照顧我那兩個弟弟,他們可挑嘴了,我的廚藝都是那幾年被b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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