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是幾十年一遇的寒冬,春節以后還零星地下了幾場雪,趙楚月來往在學校和家之間,因著臉上的傷推掉了幾乎一整個月的工作。
鄭秋茗沒有再找他,趙勢開最終也沒有得知那一晚的事,趙楚耘猜想趙楚月大概獨自扛下了所有的責罵,總之后來,日子就這樣仿佛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的,繼續過了下去。
就像現在一樣。
好好的一頓家宴最后鬧得不歡而散,趙楚月根本沒理后面發瘋的鄭秋茗,拉著趙楚耘就走了。
她連司機都沒等,自己進車庫開了輛車揚長而去。
現在的趙楚月之于那時,早已不再懼于任何人的威勢,更不會留在原地y生生挨下一個巴掌。
回去的路上,車里氣壓低得要命,趙楚耘的心情很復雜,回想著剛才趙楚月看向鄭秋茗時那種得意的表情,有種說不上來的不適感。
就好像,完全把他當成了炫耀自己能力和手段的戰利品一樣。
趙楚月從來沒有強迫過他,她也用不著強迫,趙楚耘本來就是對這個妹妹無有不依的,她隨便說句好話,笑一笑,趙楚耘什么都會答應。
可是今天......
他看向趙楚月的嘴唇,那里腫起來一塊,還破了皮,有一點血痂凝固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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