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楚月其實是好哄的,趙楚耘想。
她十幾歲的時候就是這樣,對外界永遠溫柔謙和,面對家里人才會展露出些脾氣,撒嬌耍賴也無傷大雅,他倒是挺喜歡趙楚月把這些暴露在自己面前,讓他有一種難以細說的被依賴感。
她是公眾人物,一言一行都被放在聚光燈下供人欣賞,但人人都有Y暗面,趙楚耘愿意接著。
趙楚月十指交扣地回握住他的手,礙于前排司機還在,她沒做什么,只是默默r0Un1E著他的指關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趙楚耘住的地方和趙家完全是兩個方向,車程要一個多小時,趙楚月這一路安靜得意外,看了會兒手機,就放平座椅休息了。
她是今天凌晨才回到北京的,連日奔波讓她看起來有些疲憊。
趙家的老宅,據趙楚耘所知現在是空置狀態,趙勢開和鄭秋茗的婚姻名存實亡,兩人各自在外生活都不回家,原本住在家里的祖父母也早已搬去了國外長居。
這一座巨大的宅邸常年只有負責管理打掃的傭人們,其余時間基本無人問津。
車窗外的車流漸漸稀少,景致也開始變得清新秀麗起來,車輛緩緩開進厚重雄渾的大門,穿過花園,停在房前草坪上的一段石板路前。
他們下了車,趙家的傭人們早已經等候多時,都小跑著迎了上來。
“楚月,你回來啦!”為首的中年nV人喜笑顏開,“半年多沒見過你,又漂亮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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