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猜得到,這對外人眼里幾乎完美的兄妹,此時此刻正在狹窄昏暗的車廂縱情享樂。
“你就非要、非要在車里干這種事……”
趙楚耘在喘息的空檔里支離破碎地抱怨,“就不能…等到,啊……等晚上到家再……”
“可是我太想你了,哥哥,我四十多天沒見到你,我想你想得要發瘋了……”她笑著撒嬌,動作卻一秒也沒停,甚至更壞心眼得惡意頂撞幾下,逼出懷里人變調的呻吟。
“我就知道,還好我、我在車里……多準備了一套衣服。”
趙楚月挑眉,“只準備了衣服嗎,不是把自己也準備得不錯嘛。”
趙楚耘聞言臉色微紅,氣惱地張嘴咬住她的嘴唇,忿忿地說:“給我閉嘴,小混蛋……”
這樣的生活已經持續五年了,底線打破一次就會有第二次,最初兩年趙楚耘還在上學,兩人聚少離多,住在家里還要時刻避人耳目,于是畢業回國他第一時間搬離家中,趙楚月讀大學,借口工作學業繁忙也不回家了,兩人順理成章地住在了一起。
只是偶爾的,趙勢開還是要裝模作樣地組織些家庭聚會,以向外人彰顯他有一個多么和睦幸福的家庭。
“我昨晚通宵,飛機上也沒睡好,老頭就非要在今天叫我們回家,煩人,真是沒精力應付他了。”
兩人折騰完一通,在車里慢悠悠地整理自己,趙楚耘換了新襯衣,趙楚月一邊給他系扣子,一邊懶散地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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