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所有人都愣住了。
承風低著頭,幾乎不敢看秦頌,醫生厲聲說:“這么大的手術怎么不早說呢!還有嗎?”
“沒有、這次真沒有了……”他嗑嗑絆絆地回答。
醫生走了,一直在旁邊的物業經理也察覺到氣氛不對,m0m0鼻子找了個借口,去馬路上挪車了。
醫院的走廊里人來人往,喧嘩聲,腳步聲,卻都仿佛被隔絕在了兩人所處的空間之外,秦頌動都動不了了,強忍著內心那種強大而劇烈的恐懼站在原地。
“什么腎臟捐贈手術?”他g巴巴地開口:“她為什么要做這種手術,她捐給誰了?”
“她、她……”承風耷拉著眉毛,不敢往下說。
秦頌沖上前猛地抓住他的胳膊,用力晃動著,大喊道:“你說啊!她捐給誰了?!”
“還能捐給誰啊?哥你難道猜不出來嗎……”承風終于忍不住了,一咧嘴哭了出來。
是啊,他猜不出來嗎?
根本就只有一個答案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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