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shí),剛確定關(guān)系也沒多久,他也沒什么資格要求你一定要把這六個月所有的假期都留給他,但是他就是覺得委屈和難受。
萩原研二覺得自己像是被困在一個開啟了倒計時的屋子里,在被允許踏入那間屋子的瞬間就被告知了離開的時間,即使他想要長久的留下,卻被懸在屋子上空的時鐘滴答滴答地提醒著時間的流逝。
買房這件事,是從確定要調(diào)職那天開始有的念頭,但突然特別強(qiáng)烈地想要把這件事情敲定下來,是今天才涌起的沖動。
他想在你還在的六個月里,讓你住進(jìn)這只屬于他一個人的屋子里,拉著你一起挑選家具,電器,還有各種各樣的裝飾,把你的氣息留存住,再賭上并不算多的那一點(diǎn)自信,用物質(zhì)和愛情一起來挽留你。
如果在那個必須離開的屋子外面再搭上一圈籬笆,那是不是就算到了時間被迫離開了那間屋,他也依舊可以擁有隨時從窗戶外再向內(nèi)看一眼的權(quán)利?
幾乎從未對自己的魅力產(chǎn)生過懷疑的萩原研二,此生頭一次理解了所謂愛情的酸澀滋味。
冷靜一下吧,她會給你一個解釋的。
并不是沒有接收到你想要談?wù)劦氖疽猓伎桃獗荛_了。
他在害怕那個答案,目前他還沒有做好心理建設(shè)去接受被分手的通知。
再等等,再冷靜幾天,等荷爾蒙的作用消失就好了,他這么勸著自己,卻一直睜著眼,看著窗外的明月逐漸被烏云遮蔽,直到月光完全消失,才在極度的困倦中昏睡過去。
在萩原研二近乎于自虐的反思時,你這邊,卻完全沒空去思考他的異常情緒究竟摻雜了哪些事情。
富澤明日香的電話轟得你腦殼子嗡嗡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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