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吻確實落下了,落在你的眼角,伴隨著暖意的輕柔觸感與昨夜幾乎要將你完全吞噬殆盡的兇殘啃噬完全判若兩人。
“醒了么?我的公主?”
修長的手指輕攏著你的下頜骨,拇指滑過你的唇瓣,反復(fù)摩挲,似乎在評估著下一個親吻的落點。
在他即將再一次低頭時,你總算徹底擺脫了夢境給你的的軀體造成的滯后感,伸手環(huán)住他的脖頸,輕輕使力,將他的半個身子都拉了下來。
“嗯?怎么突然這么熱情?”他愣了一下,卻順著你的力道直接將你整個上半身都攏進懷里。
“研二,我做了一個奇怪的夢,我夢見有人把一個箱子放到了體育館的廣播臺里。那個箱子……它和當初你拆掉的那個炸弓單感覺好像……”
你停頓了一下,像這個形容詞,只是源于你夢中的感覺罷了,實際上你根本沒有見過萩原研二他拆掉的那兩個炸弓單到底長什么樣。
萩原研二也知道這一點,他一時間有些懊惱自己為什么要和你提恐嚇信的事情。
“沒事,只是個噩夢罷了。要是真被放了炸彈,我們一定能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的,現(xiàn)在體育館每天都有人巡邏,機動隊那邊也安排了專門的排爆專員,二十四小時都有人監(jiān)控,再說了,一般會提前發(fā)恐嚇信的犯人,多半是有其他要求,說不定明天就能收到新的信息了呢。”
在他的輕聲安撫中,噩夢帶來的冷意緩緩消散,等你完全平復(fù)下來的時候,你才意識到,已經(jīng)七點多了。
“抱歉,晚餐我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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