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她入住的那家酒店是安全的。
或許是導航確實很不靠譜,又或者是搜一的搜尋范圍又擴大了。
總之在幾分鐘后,你不得不承認,你無法找到任何一條一小時內能夠步行抵達東京塔的安全路線。
“好吧,那我只能選擇現在回酒店了,麻煩松田警官幫我看看,這條路線正確么?”遞過手機的同時,你看到松田陣平明顯松了口氣的表情,一時間為自己剛剛的任性感到有些愧疚。
對方明顯在為你的安危擔憂,但被今天一天毫無意外的行程安撫了的你,卻忘記了現在的東京多了一個犯罪之都。
明天還是聽話點吧,出生至今,除了那個未遂的爆炸案外,你親眼遇見的最嚴重的犯罪案件是舍友被電信詐騙了一千七百元,這樣的經歷顯然不能和現役警官的經歷相提并論。
在順利將你送回酒店后,松田陣平選擇步行回到宿舍,肚子里的食物讓他思考起今晚要不要拖著hagi去附近的拳館練習一會。
帶著這樣的想法,他繞過電梯步行上樓,并沒有直接回自己那屋,而是熟練地推開了萩原研二的房門。
對方沒鎖門,顯然在等他回來。
客廳里彌漫著垃圾食品的香氣,但撐飽了的松田陣平此時聞到這個味道盡然覺得有些犯惡心。
他脫掉有些束縛行動的西裝,直接攤倒在沙發上,撫著稍微有點點消下去的胃部,嘆了口氣。
“hagi,我以前怎么不知道,東京的種花人這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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