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的人是松田陣平,他在喜多涼太的案件結束后,調整不好狀態,和松田陣平就校園演講的事情討論到深夜,最后在已經罩上防塵罩的屋子里將就著睡了一晚,第二天下班后都就直接由松田陣平陪同,去心理咨詢室待到很晚。
說是陪同,還不如說是押送。
雖然萩原研二沒有明說,但松田陣平就是確定,萩原研二就是心里藏了事情不肯說。
行,不肯和他說沒事。
找心理醫生說唄。
本來萩原研二就是警視廳心理診療室里掛了加紅字號的重點觀察對象。
明明之前的心理測評已經勉強及格了,沒想到這才過了還不到兩個月,居然就被爆處組的松田警部親自送來,而且明顯是硬拉來的,一定是出了大問題!
負責給萩原研二做心理治療的東久世醫師迅速進入了警戒狀態。
“所以萩原警官你是說,你夢見了警校時期的同學,在畢業后短短幾年內連續出了意外。但實際上他們都還活著?”
“是的。”
在聽完萩原研二的描述后,東久世醫師有些不太確定地再重復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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