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自己似乎忽略了一些關鍵信息的萩原研二找到白鳥任三郎詢問起事發經過。
白鳥任三郎提起這件事也非常頭疼,這起命案會發生無疑是因為警視廳監管失職,眼下消息還沒有傳出去,要是被那些捕風捉影的媒體們知道了,且不說身為直接負責人的他要被罰,警視廳的領導層們少不了又要各種開發布會鞠躬道歉。
現在如果能夠找到一些蛛絲馬跡證明喜多涼太的死背后有其他問題,那說不定還能扭轉一下輿論導向。
出于這些考慮,白鳥任三郎帶著萩原研二一起去了監控室,他覺得光是口頭轉述并不能解釋清楚昨晚的混亂。
“說起來,昨天沒有單獨收監么?”萩原研二有些奇怪,一般來說這種殺人未遂的兇險分子,通常都是安排一人一間,但是喜多涼太會被直接打死,那肯定其中有其他問題在。
面對萩原研二的問題,白鳥任三郎嘆了口氣,昨晚上確實是他考慮不周。
“對,昨天我們出警回來的時候,正好遇到交通部那邊帶回來了十幾個暴走族,鬧得厲害,開槍警告都制止不住,交通部根本管不住,直接找了警備部求援,出動了兩隊人才給帶回來。臨時羈押室根本不夠用。”
監控里,兩個看起來明顯是未成年人的暴走族被警官們帶進了這件羈押室。
他們和喜多涼太的手上都還扣著手銬,顯然負責監管的警察們并沒有放松警惕,但接下來的事情實在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監控里錄下的聲音里,不時地傳來警官叫人出去的聲音。
“伊藤和也,出來吧,你家人來保釋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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