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蘇的眼神恍惚,嘴角微張,保持著令人不安的沉默。
「你還好嗎?嚇壞了吧?」阮原生擔憂的說。
「呃、對、對。我也很酸痛。」以蘇收回視線,慌張的說:「對不起,我始終看不太清楚……不確定有誰在旁邊。你們……怎麼一下就認出周邊的人?」
巴蘭乾笑了兩聲,但絲毫松弛不了此刻的緊繃氣氛:「我們是百步蛇的巴冷家,他們兩個是瑯嬌靈貓的馬奧家。兩家夜視能力都相當不錯。」
「對了,你的腳……。」憨吉突然想起,擔心的說。
「都是我才害你受傷。對不起、對不起!」以蘇緊張的說。她蹲下來想檢視傷口,卻只是在黑暗中盲目的一陣亂揮。
「沒事的,那不能責怪任何人。更何況我已經不痛了。」原生安慰她說。他伸出他的腳,傷口雖看起來血r0U模糊,血卻已凝滯,勉強可以走動。
再次環繞四周,他們被困在在一個霧氣重重,有著高聳樹木的昏暗森林里。更遠處已是黑暗而不可見。這是一個被黑藤蔓包裹的迷霧森林。
經年累月,粗大的黑藤蔓已然吞噬了這曾經郁郁蔥蔥的森林,x1乾了蓬B0的生命力,徒留Si寂。
—叮啷。
「那是甚麼聲音?除了我們之外還有人?」巴蘭驚訝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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