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有法子,一定有法子!」汗水混著塵土滑過臉頰,憨吉猛地擦去,臉上一片泥痕。他咬緊了牙,用被乾裂的沙土刮出血痕的雙手,再次刨挖著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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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馬奧家主廳,里耶古正坐在木椅上不慌不忙的沏茶。
喀拉魯氣急敗壞的說:「爸爸,佃農巴魯也說了,自十七年前他撿回這個嬰孩後,那孩子沒有展現過丁點的靈識,學習法術上更是駑鈍無b。他甚至不能算是一個馬奧人!他不可能是靈貓大人欽點的巫師之子!」
里耶古不慌不忙的說:「喀拉魯,你還記得幾年前,一個差點被蛇首族吃掉的孩子,被獵人救下嗎?」
喀拉魯不耐地說:「當然。那幾日族里戒備森嚴,就怕那蛇首族再次攻擊幼童。」
里耶古說:「我記得清楚。那被救下的孩子說是要救婆娑幼鳥。」他看似沉穩,但那握著茶盞的手卻微微顫抖:「婆娑鳥,鳥中王者,百鳥爭而貢之。竟求助於一個孩子?」
喀拉魯震驚的身T向前道:「您是說,憨吉就是當時那孩子?」片刻之後,喀拉魯又搖搖頭:「不可能,他沒有靈適,充其量就是有些勇氣。莫不是他看錯了吧?」
里耶古重重的放下茶盞說:「今日已是靈貓大人降下旨意的第七日,那孩子必定是巫師之子!你卻質疑圣靈的決定,要那孩子展現圣蹟!那是塊怎麼樣的田地你還不知道嗎?荒蕪多年、稻谷不生,就連最有經驗的佃農都棄之如敝屣!讓你自己看看吧!愿靈貓大人的怒火只出在你身上。」
里耶古順了順氣,又給自己倒了杯茶,小口小口的啜飲起來。
顯然喀拉魯不是唯一一個對憨吉沒有信心的馬奧家人。長子里庫打不可置信的說:「如果這小子是靈貓欽點的使者,那幾年前為什麼他沒有施展靈力自己脫困,而是差點被蛇首族撕裂吃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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