鉗在江敘白腕上的手驟然松了勁兒,江敘白在商硯眼底看到了不平的波瀾,和錯愕的懵然,于是他沖商硯笑了笑。
“沒關系的,商硯,你可以對我做任何事。”
商硯說不出來話,牙關近乎咬碎,刻著克制的那根弦在搖搖欲墜,那是靈魂深處發出的警告,也是靈魂深處求救的信號。
我會變成他那樣嗎?
會給小白帶來傷害嗎?
“不會。”
“你不會。”
江敘白已經隔著西褲握上了上鎖的金屬籠,他急促地喘息著,帶著難以抑制的心疼:“別用這種東西,想做就做,”江敘白兇狠地吻他,告訴他,“我就在這,我會永遠陪著你,我做你的鑰匙。”
“商硯,你不需要這個,你有我,”江敘白紅著眼睛承諾,“我做你的鑰匙。”
那根弦終于還是斷了,可商硯并沒有如墜深淵的惶恐,他被接住了,在江敘白看向他的那雙飽含深情的眼睛里。
所有的不安,惶恐,欲望,渴求,全都被接住了。
商硯猛地將江敘白按在門板上,用盡力氣去吻他。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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