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難聽點就是不叫的狗比會叫的狗危險,應付起來要費的心思也更多。
“至于另一個原因……”李北擰眉沉吟,沒把握的猜測還沒說出來,傅途忽然說:“這我知道。”
“?。俊崩畋斌@詫,“你知道?”
傅途不太自在地咳了一聲:“因為那個穆,他是方總的人,這事兒硯哥早知道了?!?br>
八卦從天而降,李北把自己的猜測拋開,瞪大眼睛:“那我怎么不知道?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傅途摸了下鼻子,說穆楠來找商硯道歉的那晚,他起夜不小心聽到兩人談話了。
那晚傅途和李北因為出差都有點感冒,休息得早,商硯怕在樓下打擾他倆休息,所以讓穆楠上了樓,并且沒關房門。
對話就這么傳了過來。傅途聽見穆楠又一次暗示自己可以為商硯做的事兒有很多,希望能有一個機會留在他身邊。
而商硯對此的反應,是一句毫不留情地譏諷:“方競滿足不了你嗎?讓你想來爬我的床?”
穆楠大抵是沒想到商硯知道他和方競的關系,也沒想到商硯會近乎羞辱地戳穿,于是他只能狼狽離開,暫時止了心思。
李北頓時了然,難怪穆楠消息靈通,資源多多。
“但我要說的不是這個?!崩畋眹@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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