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換了個身份,換了個性格,什么都還沒做呢,他說我讓他惡心。”
謝霄心里忽然有些不好受,還沒想好要怎么安慰,江敘白忽然罵了聲臟話:“他算老幾?他憑什么覺得我惡心?我特么還覺得他惡心呢。”
謝霄:“……”
要不要這么陰晴不定。
他無語地翻了個白眼,在床邊坐下。
江敘白在床上猛拍了一巴掌,罵罵咧咧,什么“37度的嘴怎么能說出那么冷血無情的話”、“白長那么漂亮一張臉,眼睛是瞎的,”、“我要是惡心,他就是惡心他爹”、“算了,我一個要死的人了,跟傻逼計較什么”。
聽到最后一句,謝霄沒忍住給了他一巴掌:“你37度的嘴也沒吐出什么好話來。”
江敘白抬手按了按胸口,腕表上的心率有些高,但還在正常范圍,他沉默下來沒再說話。
不多時,梁庭把金珀魅影深睡王拿過來,請少爺挪窩到小沙發椅上癱著,給他換床品。
江敘白老實挪到沙發繼續癱著。
謝霄遞了杯牛奶過來,江敘白接過,突然又坐起身,不甘心地問了一句:“他是不是有病?我到底哪惹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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