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程飛,這青年男子仿佛打了雞血一般沖上去,拉著程飛的衣袖道:“不好了,你們宿舍的虎哥......虎哥他們被東面那些人給抓走了,兄弟幾個想要把他給帶回來,都被毒打了一頓。”
“在哪!”程飛雙眉一皺。心里了然,看來是他招的禍事,就他迷路這會兒功夫,那些制服弟子已經想辦法從別的地方找回了場子。早知道不打那老頭,應該直接和那些東面的制服弟子干仗。
“就在那里!”青年男子指了指后方的一片空地。
順著青年男子的手指,程飛看到,那空地雖看似較近,可要是真正的趕過去,卻要幾分鐘的路程,何況身旁這男子的體力已經嚴重不支。在他的身上,還能夠清晰的看到被打的痕跡。
胸膛處一股怒火正隱隱燃燒,他大步上前,朝著青年男子所指示的方向跑了過去,速度之快,使得那青年男子剛想要追上去時,眼前哪里還有程飛的半點身影。
哼,有點意思,這宿舍樓外還是頭一回被我撞見自己人打自己人的,看來有貧富,就有差距,有差距就有分化。
眼中一道白色的光芒悄然而逝,程飛面色陰冷,一腳踩在小道上時,隨即躍起,整個身子一下前行三米之多。
他凝望著前方,看著前面那若隱若現的幾個人影,目光猶如萬年寒冰般冰冷無比。
“我再說一次,你西面就是低人一等,是下等人,我有說錯嗎,我哪里說錯了,敢搶本該是我們東面的資源,你們哪里來的資格消受,我看你們是不想活了!”一個手拎虎哥衣領的青年男子恐嚇道。
另一個臉上有刀疤的青年男子笑了一聲,大步上前,朝著虎哥就是揚起一巴掌,清脆的響聲響起在他們的耳畔處,猶如美妙音符般享受了起來。
“我.....我告訴你們!”虎哥大口的喘氣,在他的臉上不知落下了多少個巴掌印,使得那面色通紅的讓人看上去心中驟然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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