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就要問你身邊的狗了。”林塵毫不客氣地道。
魁梧中年人勃然大怒,道:“簡直豈有此理!哪里來的鼠輩,連門派都不敢報來,也敢這么猖狂,我倒要領教領教,閣下有什么神通!”
“你們還講不講理啊,明明是你們先挑事,辱罵我們,我們哪里猖狂了?”楚舞氣得俏臉通紅,從沒遇到這樣蠻不講理的事情。
“不錯,你們的家丁先出言侮辱我們,我們才會出手,并非我們主動挑事。”王心禪心中的怒氣也消了,終究不愿將事情鬧大。
“胡說八道!”魁梧中年人怒喝道:“你們出手傷人,還敢狡辯,敢在我們玉龍山莊鬧事,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走!”
“你!”楚舞氣極。
林塵抬手,攔住了她,臉色冰冷無比,道:“有些人不跪著,是聽不見你跟他說什么的,等他跪著了,你說什么他都會叫好,即便你說他母親是個妓女,他都會鼓掌,這就叫賤!”
“你住口!”魁梧中年人怒吼一聲,被林塵的話氣得青筋凸起,“伶牙俐齒,等會兒我會撕爛你的嘴!報上名來,我要與你決斗,而且是生死斗!”
此話一出,遠處圍觀的其他門派弟子無不嘩然,沒想到事情演變到這樣的程度,居然鬧到生死斗,這豈不是意味著今天有人要死在這里?
王心禪和楚舞、武巖三人又驚又怒,沒想到這人這么狠,直接就要他們的命!
“你要生死斗?”林塵眼眸瞇起,眸中寒光像彎刀般閃過,先前他還能保持平靜,即便是先前被家丁冒犯,也只是感到生氣和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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