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蘇如許再次醒來時。已經(jīng)快臨近中午了。發(fā)現(xiàn)自己在一個陌生的環(huán)境,身旁的君垂耳守在自己身邊。
“垂...垂耳?”蘇如許艱難的爬起來,卻發(fā)現(xiàn)渾身都痛。
昏昏欲睡地君垂耳聽見蘇如許的喊聲立馬就被驚醒了,趕緊起來扶著蘇如許。
“如許,你小心點,不然傷口又要裂了。”
面色慘白的蘇如許虛弱地問:“這是哪?”
“這是將軍府,就是宋子傾的地。”說完又著急忙慌地去倒水給蘇如許喝。
蘇如許接過水,小口了抿了一下,露出一抹笑容來,“原來昨晚真的不是做夢,他來找我了。”
又看向君垂耳,“那他現(xiàn)在人在哪呢?”
君垂耳放好茶杯,回到,“他在休息呢,他倆找了你一晚上幾乎沒合眼。我還是被皇兄給趕回去的。”似乎感覺到提到君易安不合適。
君垂耳頓了一下,問:“要我?guī)湍闳ズ耙幌滤巫觾A嗎?”
“不用了,我在休息會。對了,晏文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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