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哭嗎!?」寮芷泯的語氣相當明顯的訝異還停下了腳步。
我備感丟臉抹掉拼命掉下的眼淚,雖然她看不見,我還是覺得自己很見笑。
「沒有。」我回。
「你當我瞎了就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嗎?」
嗯。好吧對。瞎了都感覺得到我在哭沒錯,我控制不住顫抖的身T還有0U咽咽的聲調,我已經盡量克制了,可惜無法像年輕時這麼有魄力。
寮芷泯突然伸出手將我的頭輕輕拉過去靠在她的肩膀上,覺得自己很沒用,我是要帶她出來散心的,結果現在變成她在安慰我是怎麼回事?
「所以……你原來是一個這麼倔強的人還是Ai面子?」我想她這提問是因為我剛不老實承認我在哭。
我x1了x1鼻水回:「都有。」
我感覺到她輕笑了一聲,小聲說:「這時候……又很老實了。」
一個段落後我把頭移開的看著她,她掛著一張有笑意的溫柔迷人表情。
這麼多年來—七年了—我沒再去想過有關感情這塊領域,那個地方對我來說,是一個b從前還要更加遙不可及的地方。這七年來我一直很安分守己的過著單身日子,大不了偶爾瞄一下x1引我眼光的nV孩,但通通都是像當初看到寮凱琳那樣,到一個界線就好,不可以再越過去有任何慾望跟遐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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