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大致上是這樣。」
「所以你不算是這間店的員工?」
「呃。我是這間店的員工啊。」
「哦。我以為你是她另外再聘請的助理而已。」
「嗯……似乎也b較像這樣。」
他笑著x1掉手邊最後一顆生蠔,飲了一口酒吞下說:「你怎麼會在這邊工作?我見你對威士忌似乎不太有熱忱。」
「這個嘛……可能要從民初開始講起了。」我稍微移過去點站在他正前方說:「其實就只是因為失業,有工作就做了。」他笑著。「可能不會到像他們這樣滿腔熱忱,不過也是有慢慢培養起好感,但如果你想跟我聊些有何見解的話我目前實在沒什麼感想。」
「無所謂啊。」他大方的攤攤手說:「來這里也不一定要聊跟酒有關的不是嗎?更何況我覺得感觸這種事是想交流就交流,不想分享大不了就是少了一個話題。反倒有時候我很討厭只會一直在講跟酒有關的人,對其他話題則興致缺缺,那態度總顯得聊他興趣以外的事都是很無知的事。」
「嗯。確實有這種人。」我說著,時不時注意寮芷泯以免錯失掉任何該提高警覺的狀況。
「你是本來就認識這對姊妹嗎?」
「不是,來這邊上班才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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