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在補習班領(lǐng)教了高敬軒的「指點」,我像著了魔似的,每天抱著各種數(shù)學講義發(fā)狠猛寫。
我知道自己資質(zhì)平平,不可能達到他那種神人的境界,但我暗自發(fā)誓,下次再被他嘲弄,我一定要拿出更厲害的題目來反將一軍。
每周三,我總是像個裝滿的小斗士,抱著「視Si如歸」的心情踏進補習班,高敬軒總b我早一步出現(xiàn),不是和他熱音社的朋友們討論新歌,就是被一群迷妹團團圍住解題。
而我,我總是躡手躡腳地溜進自己的座位,把自己埋進一堆試卷里,盡量當個隱形人。
「誒,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高敬軒已經(jīng)很久沒翹課了?該不會是我們誰在這里上課,引起他興趣了吧?」某次,我趕在老師進門前,正瘋狂啃著水煎包,顧薇薇卻一口氣乾掉最後半杯來一客,突然冒出這句話,害我差點被嗆到。
「難道你們來補習班都是來找男nV朋友的嗎?」我難以置信地看著她,謝孟茹則和我一樣,一臉茫然。
「這你就不懂了!」顧薇薇一邊用化妝鏡檢查牙縫,一邊瞥了我們一眼,「你們沒發(fā)現(xiàn)嗎?每次有補習,班上同學在下課前該換隱形眼鏡的換隱形眼鏡,該擦口紅的擦口紅,我看全班大概只有你跟謝孟茹沒注意到這種事吧。」
她又接著說:「你不知道嗎?我們班的徐若宛就是在補習班被對校男生傳紙條送飲料,最後兩人就在一起了呢!」
顧薇薇如數(shù)家珍地細數(shù)著誰誰誰在補習班認識,如何在下課時間溜出去買飲料順便約會,最終順理成章地在一起。
我聽得目瞪口呆,真覺得自己的世界無聊透頂。每天除了抱著講義不斷地算數(shù)學,就是瘋狂背誦老師指定的詩詞和英文單字,但沒關(guān)系,我的生活還是有光的,那就是每天早上和學長的公車時光。
「苡楠,你不要只顧著讀書,人生還有很多值得追求的呀。」顧薇薇終於把目光轉(zhuǎn)回我已經(jīng)合不攏的嘴,「我們對班的男生,前幾天說想跟我們聯(lián)誼,還指名問你會不會參加呢,所以也有人注意到你呀。」
我的嘴巴已經(jīng)驚訝地張成了O型。這時,謝孟茹也補充了一句:「沒錯,我國中同學也在那一班,他說他們班有人已經(jīng)注意你很久了,說不定就在這間補習班里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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