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慢走近,手還cHa在口袋里,語調懶洋洋的,卻毫不留情:
「我本來還不敢認,畢竟記憶中的那個Natsu,至少還有點要唱歌的樣子。現在這個連站都站不穩的——」
他目光從她顫抖的手滑過,又落在她臉上。
「你現在這副模樣,也敢站上舞臺?是誰給你的勇氣?還是……那把免費的吉他?」
現場鴉雀無聲,連觀眾席的討論聲都一瞬間斷掉。
唐瑾基本上是團里話最少的,他自顧的和沈聽夏說了那麼多話,的成員本也都嚇傻了。
唐瑾沒停,冷笑一聲:
「三年前唱崩那場我看過,全網都在傳。你不是唱不好——你是根本撐不住現場。這種人如果還妄想碰音樂,說白了就是……自取其辱。」
「唐瑾,夠了。」賀承朗終於出聲,但語氣里也帶著罕見的壓力。
唐瑾聳了聳肩,像是對所有反應都無所謂,又挑釁地補了一句:
「我們花好多年在練控場,你用一場崩潰就退場。現在呢?回來cH0U個獎就想洗白重來?別鬧了,音樂這行,不是給失敗者第二次機會的游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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