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安沒再暴躁怒懟,他靜靜坐下,自省片刻。
是啊。
受了重傷就忍不住暴躁,這習慣不好,太糟糕了。
他又不是能在醫院病床里安穩躺著,喊疼喊痛還能掀餐盤要糖吃的小朋友。
“給我開點寧神靜氣的藥方吧,”他說,“我回去就捉藥吃。”
“……我覺得沒什么藥方能完美治療好你腦子里的病。”裴岑今沒好氣道,“你現在需要的也不是寧神靜氣,多吸點陽氣,把腿上的傷口治好比什么效果都好。”
“……”
師弟沉默許久,然后回答:“她太累了。”
唉。
“我覺得,‘多睡幾覺喝點補湯就好’與‘頭疼腿疼暴躁得忍不住殺人’的代價差得太遠了。你怎么就想不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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