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也就算了,問題是,他真會動手。
明明不需要做得那么狠……
“咔”一聲,是洛安在那團馬賽克里翻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一枚薄薄的紙人,被鑲嵌在這只山精的心臟里,拿出來抖干穢物后,對著正午的太陽細瞧,陰陽眼便能看見上面隱隱纏繞的玉白色絲線,與那縷若有似無的煞氣。
洛安心情更糟糕了。
于是他幾下撕碎紙人,又抬起手里那截腿骨,“嘭”——
裴岑今又抖了一下。
……不就是處理現場嗎,畫張符丟上去全燒掉不行啊,為什么他非要用“物理研磨”這種方式!
作為一位師承正統、性情溫和——真·溫和,與某人裝出來的殼子不同——
他實在不忍再看下去,只扭過頭,望著不遠處癱軟在地上的男人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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