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難道還能是爸爸逼你熬夜嗎!”安洛洛小朋友叉著腰,條理清晰地跟疑似鬧起床氣的媽媽講道理:“爸爸每天起床比我還早,也是我們全家最勤快的人,我剛睜眼時就看見爸爸穿了外套替我們去樓下餐廳弄早飯,媽媽你難道比爸爸還辛苦嗎?”
媽媽:“……”
那!當!然!啊!
媽媽的辛苦無法訴說,媽媽把滿懷辛酸的淚水咽回了肚子里。
她長嘆一聲,倒回枕頭上,沒有再拖過被窩,也不怕女兒看出什么端倪。
因為“睡衣里面真空”這件事,她被安安老婆強制換了一套從脖子武裝到腳踝的厚睡衣,哪怕女兒直接撲過來扯也扯不開這厚實的布料,更別提看穿里面的痕跡。
……話又說回來,里面其實沒什么痕跡,反而是她在他身上抓了不少道傷……不行!不能反過來心疼!她在床上多癱瘓了半小時還緩不過來,她不能又跳進“啊老婆本來就虛弱老婆又被我抓傷了我要心疼老婆”的陷阱!
我才是虛弱的那一個!到現在我的眼前還有飄飛的星星!我的耳朵還在嗡嗡嗡低鳴!
他還是人嗎,他……對哦。他現在很可能真的不是人。
安各有氣無力地翻滾了一下自己,再次把臉埋進被子。
豹豹在枕頭里陰仄仄地想——第一次不那么沉重地設想“他變成鬼”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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