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符紙標記出的畫面,裴岑今若有所思:“奇怪……我能隱隱查探到,上面附著一層赤紅的煞氣……你自身的煞氣無法自動愈合這些傷口,還會加重傷情?”
洛安疼得狠了,語氣特別不好:“廢話。”
裴岑今琢磨了一會兒,又掐了一套格外復雜的訣,念念有詞,凜然清和的罡氣從他身上洶涌奔出。
他是羅天師首徒,修行的是最正統的玄門道法,治愈庇護類的術法比洛安還要精熟許多,如果在玄學界內部單獨排行治愈能力,裴岑今或許能稱第一。
可這一次,許久后,洛安的傷口依舊沒有愈合,頑固的赤紅煞氣攀附其上,只是稍稍減弱了一點。
洛安感應了一下:“好轉了十分之二吧。”
“……這是什么玩意,”供應著源源不斷的罡氣,裴岑今額頭開始冒汗,“跟你這種頂級陰煞的煞氣也差不多,還要更陰狠一些,你知不知道它的來源……”
洛安掩在黑暗中的神情閃了閃,沒有說話。
現在,他尤為慶幸,自己決定幫安各擋住。
如果這東西落在活人的血肉身上……她會死。
半晌后,或許是想喘口氣,裴岑今放下手,但微弱的赤紅煞氣立刻亮起——它重新卷上洛安的右腿,再度撕開燒焦的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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