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安各的父母趁她弱小時屢次試圖殺了她,又在她學會揮拳、擁有婚約后完全無視了她,在她面前成了嘴巴被針線縫住的啞巴。
所以安老太太每次被安各氣得兩眼發黑后,也會去找她的父母,責罵、教訓、用各種各樣的手段懲罰他們。
是你們生出來的禍胎,是你們造孽帶進來的野鬼,跪下,磕頭,休想拿走安家半分權利。
——這也是安各如今能這么灑脫地無視他們存在的原因。
哪怕她不動手,他們也足夠慘了。
安老太太一直、一直、一直暗暗折磨著他們,安各這些年來給她帶去的怨氣,安老太太完全發泄在了她的父母上。
所以安各樂意冷眼旁觀,當他們的求救與嘶喊不存在。
反正那位大家長不至于真正弄死兒子和兒媳,也不會少你們吃吃喝喝,閑來無事罵幾句跪幾下做做規矩罷了,有什么難忍的哦?
不就是給人當狗嘛。
在老太太的安排下結婚生孩子拿股份拿地位時樂意,怎么現在就覺得服從老太太安排痛苦得不像話啦?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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