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上不是誰都能這么幸運擁有一雙好父母的,她只是有點倒霉,出生時踩中了小概率事件而已。
踩中了就中了吧,哪怕頂著糟糕的概率出生,之后的人生也不能變成一部復仇劇啊,如果真要把自己雛鳥時期遭遇的糟糕事情糟糕人一個個暗暗記在心里、再挨個報復回去,她根本就沒時間過自己的生活。
厭惡?怨恨?似乎是沒有的,畢竟,強烈的負面情感,也建立在正面情感的基礎上……
有愛,才會有恨。
“對父親的孺慕”“對母親的依賴”,這種東西,從誕生起就沒有過。
記事起她第一次學會“父親母親”這個詞是從仆人口中,對著鏡子,看服侍自己的人略嫌棄地拿著粉撲涂抹她脖子上的淤痕,嫌棄地嘟噥“身為父母也不知道為我們這些仆人多考慮些嗎,萬一被懷疑是我們掐的這個月的獎金就沒了”。
安各遠在明白“父親母親”意味著什么之前,就習慣了他們輪番過來試圖掐死自己的事實。
安各遠在發現這個世界上還有穿得漂漂亮亮的小女孩牽著父母手喊爸爸媽媽之前,就習慣了揮拳錘向親生父親的臉。
……挨打當然要反抗咯,她起初想進地下拳館也不是為了發展興趣愛好。
打不過的時候要像豹子那樣拼命逃跑,打得過的時候要想豹子那樣重重揮出利爪。
——被名為【父親】的家伙摁在地上打時,又瞥見【母親】憐憫地袖手旁觀時,她就有了這樣的覺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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