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爸爸就重新抓過風衣攀上了大開的窗戶,拿起方便剖開血肉的尖銳碎片,翻窗離開的動作更加嫻熟。
畢竟洛安成為家庭煮夫也只是這近十年內的事,但他自小就成為了屠夫。
剁碎妖魔的腦袋,對他而言或許比切碎燕麥片還簡單……習慣人間煙火之前,他就習慣了血。
安洛洛倒沒想那么多,她拿著爸爸殺出去之前遞給自己的擦干凈的小木勺子,吭哧吭哧吃著自己的牛奶燕麥粥,直到肚子半飽,粥碗見底。
安洛洛咽下最后一口拌著葡萄干與奶漿的燕麥片,再次抬起頭。
窗外依舊黑漆漆的。
……爸爸搞什么哦,我飯都吃完了還沒回來,說好的“先墊墊,待會兒給你帶零食”呢。
“待會兒”的“會兒”難道不應該就等于“吃完一碗燕麥粥的時間”嗎?
唉,算了算了,爸爸也是個容易犯錯的笨蛋,她這么聰明大度,她要原諒爸爸。
安洛洛起身在房間里四處晃了晃,爸爸臨走前就收拾好了翻倒的花瓶或炊具,天花板的頂燈也補好了,掛鐘重新掛回了墻上……
而且她也不會洗碗,這里也沒有可以放吃干凈的小碗的水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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