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館柜子上的花瓶變成了碎片、天花板的吸頂燈破開了一個大洞、爸爸做飯時打開透氣用的那扇窗戶霍然大開,窗戶之外……
是黑黑的、望不見任何亮光的黑夜。
安洛洛不禁直起身。
她從墜在墻角的掛鐘確認了,自己的確在早晨六點半醒來,而不是凌晨三點半。
可窗外沒有太陽。爸爸不在……媽媽……
她瞥向旁邊的床,發現媽媽正卷著一大團被子呼呼大睡,只露出用于呼吸的半張臉,仿佛一只被塞在壽司卷里的大貓——安洛洛不由得松了口氣。
媽媽還在,而且睡得很香。
既然媽媽在這里沒防備地睡大覺,爸爸就不會失蹤了。
爸爸應該是短暫離開,也不會走得很遠,看房間里的情況,應該是爸爸把某個襲擊者當作待宰的雞錘了一頓后,追出去了吧……
嗯,安洛洛小朋友絕沒有“爸爸被襲擊者錘了一頓”的考慮,長年累月旁觀爸爸制造出的馬賽克,她看到房間里混亂的場景后,沒有任何害怕的情緒,也不會認為“失蹤的爸爸遭遇了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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