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雙腳離地、被她半提在空中的小白斗笠輕輕喊了一聲。
第一次離近了她才發現,對方的聲音其實又弱又糯,沒有絲毫蹦跳的孩子氣,幾乎把“乖順”寫在了嗓子里。
“疼。”
剛剛一把釘穿了成年人肩膀的小孩伸手,顫巍巍地捂住了快掉落的斗笠,面紗下又溜出了一聲:“疼……”
安各觸電般松開了拎他的手。
她揪過安洛洛無數遍,得到的回應都是頻繁、活潑的掙扎動作,再搭配中氣十足的嚷嚷……
她可沒拎過這樣的小孩,提起來的手感輕得可怕,吃疼的喊叫堪比蚊子哼哼。
這小孩也太——
安各瞥見他扶斗笠時露出大袖的手背,上面爬著許多淺淺的疤痕。
……也太可憐了。
她抿抿唇,把他輕輕放回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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