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安各是個頗具正義感的守法戰士……雖然也是她先把人腦袋當作馬桶刷來回往水底摁的,咳。
但這種她年少做混混時學會的“水盆逼供式”摁法,和對方那一下在肩膀上釘出洞的手法可不一樣啊。
那么小的孩子使出這樣飽含殺意的利落手段,反差太大,安各看著,愈發毛骨悚然。
一把笛子直接貫穿血肉,嘶……必須趕緊阻止他才行。
不是為了胡順——她只是下意識覺得,這小孩的斗笠衣袍全都白白凈凈漂漂亮亮的,怎么能讓它沾上血呢。
“小朋友,放開他,聽話,你……”
“噗嚕嚕噗!”
可是勸說沒用,壓低聲音呵斥,作為陌生人也沒立場。
安各眼見著胡順那點可憐的呼吸泡泡快消失了,她急得一步跨過去,伸手一拎——
一個小鬼罷了,剪刀也在自己身上,她揪過無數次頑皮搗蛋的女兒,赤手空拳還搞定不了他嗎?
正如安各所料,她一把就拽過了他的后衣領,將對方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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