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斗笠,白長衫,臉遮得嚴嚴實實,背后還背著一把大大的銅剪刀。
最后一位參加漂流賽的游客不像是游客,仿佛是從山野中生出來的妖怪,他只輕輕躍了一下,就無視了那段淺灘,完全跳進了橡皮艇里。
安洛洛……安洛洛的手再次幻痛起來,雖然她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但直覺令她不停往媽媽背后縮去。
安各則完全沒察覺到女兒的畏縮。畢竟,眼前這個落到橡皮艇里的奇異來客……
他比自家七歲的洛洛寶貝還矮小,安各感覺自己一只手能把他拎起來,然后舉到天上繞圈旋轉。
成年人是不可能對這樣的小家伙提高警惕的,哪怕他穿著一套怎么看怎么突兀的衣服跳進了橡皮艇。
“小朋友,”安各不禁放柔聲音,“你一個人來參加比賽嗎,你爸爸媽媽呢?”
她覺得對方可能是瞞著家里人偷偷報名的,溪水漂流畢竟是個有點危險的運動。
可那個戴著大大斗笠的小家伙卻直接坐上了最后一個位置,嫻熟地給自己扣上了安全帶。
安各:“……小朋友?你確定你要參加這個活動嗎?如果聯系不到你的爸爸媽媽,我……”
一套安全措施做好后,稀奇古怪的小朋友抱過自己的銅制大剪刀,坐穩(wěn),重重白紗后的斗笠才傳來一句失真的答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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