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洛洛沒有絲毫違和感,她甩了甩自己恢復如初的小手,氣沖沖地指著他:“沒禮貌!”
“對不起,”男孩說,與手里的剪刀不同,他的語氣非常無害,“剛才你碰了我的斗笠,我還以為你要殺掉我。”
“我為什么要殺掉你?”安洛洛更氣憤了,她訓斥道:“你真沒禮貌,你爸爸媽媽沒教過你嗎,不問三七二十一就剪別人手,你這個壞小孩!”
白衣男孩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慢慢地說:“父親認為我是他的恥辱……而母親認為我是她的枷鎖。”
“所以我想我沒有‘爸爸媽媽’這種東西。我只有一個姐姐,她是個好人,但她不經常和我說話,也沒怎么教過我……所以你真的不想殺掉我嗎?沒關系,這很正常,姐姐也很想殺掉我的。”
這一點也不正常——如果安洛洛清醒著,大概會這樣反駁。
但夢里的她繼續沉浸在那種“被潛意識里絕對信任的人攻擊了”的憤怒里,她只沖他大聲嚷嚷著強調:“那當然了,我干嘛殺你,我又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那為什么要追來見我?”
“我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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