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各也不可能坦誠這種低俗又低級的快樂。在對象面前,她要臉。
“你從剛才起就怪怪的……”
“沒什么,嘿嘿嘿,哈哈哈。”
“……”
從回房間、洗澡、換睡衣上床敷面膜,安各已經傻笑了好一會兒了——咳,也不完全是因為嘲笑隔壁可憐的小男生,是因為她仔細想想后又有點好奇,玩手機順便搜索了一下,發現大部分人買套買的型號都集中在某個區間內。
比她設想中小很多很多。
……于是這種低俗的快樂愈發膨脹,安各更開心了。
嘻嘻嘻嘻。
然而,下一秒,她就笑不出聲了。
默默旁觀她傻樂至今的丈夫似乎有點不高興,他起身離開,又重新坐過來,手里拿著那支分外眼熟的藥膏。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