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絕不是個浪漫的吻,背景沒有炫麗的輝光,也看不清彼此的眼睛。
海風有點冷,四周黑黢黢的,安各光著腳被圍在一條紅格子毛毯里,嘴里還有和那些陌生人應酬時灌來的酒氣,她記得他最討厭酒氣。
……但這是個熱情的、親密的、她沒體驗過的吻。
安各的指甲再次在他頸后抓出白痕。
丈夫慢慢移開她的嘴唇,輕輕說,豹豹,你抓疼我了。
……或許不算“輕輕”吧,他的聲音有點啞。
安各摳在他脖子上的手收緊,又放松。
她伴著自己指甲的用力程度調整呼吸,聽上去正打算劃破他的頸動脈。
“這不像你?!?br>
安各指出:“我以為你會拒絕我的,你沒有這樣吻過我?!?br>
僅僅是一些胡亂瞎啃,完全動搖不了他真正的自制力,這可是被自己在同一個被窩貼過去扒衣服親眼睛還能扭頭拒絕的人,原因只是“你明早五點要開會,豹豹,別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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