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是,我收到了消息。”
裴岑今隨手拿過紙巾,粗魯?shù)乜プ郎系牟杷骸皫煾杆先思乙獊砹恕!?br>
……一般就意味著,那個他們都無法完美解決的大麻煩要來了。
洛安不由得捏了捏手指,神情第一次露出動搖:“師父……師父他不是在修行嗎,說了這幾年不理俗務(wù),全權(quán)交給我們……”
“啊是啊,我知道啊,那個一天到晚不知道在想什么、四處游蕩的神經(jīng)老頭子——”
裴岑今猛地一拍桌面,剛才本就被潑灑了大半的茶水徹底喂給了桌子。
空蕩蕩的茶杯倒在一邊,鐺啷啷的聲音,在安靜的茶館里堪比刺耳的搖滾樂。
“那老頭子、那老頭子、那個糟老頭子!”
裴岑今每重復一次牙就咬得更緊:“之前本陽會在從慧大廈高層舉行小宴會時,師父不是已經(jīng)來了首都一趟,說是檢查小師弟的功課,其實就是……”
洛安沉默下來。
他不由得想起了自己被師父強拉去人擠人的熱鬧夜市里,又被師父強迫戴上了花花綠綠粉粉白白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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