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能屈能伸、擅長反省的人再次道歉,“我剛才有點情緒化了,這種要求很奇怪吧……我只是害怕你沒有以前那么喜歡我了,并不想向你撒氣。但是,我也不想你回到‘以前的樣子’。”
她一點點摟緊他的脖子,卻沒有繼續索吻,而是把這個擁抱貼得更近了一點,頭發、臉頰與耳朵都深深埋入他的胸口,仿佛要成為某種嵌入式聽診器。
“我不覺得‘以前很好,現在變了’。”她努力重新平復著語氣,但還時不時地抽噎一下,“我們以前都做得不算好,主要是我做得不算好。我們曾經也都有很多東西沒有看清,所以才會變成今天這樣。我覺得現在有點問題,也不想回到曾經。起碼現在我知道你有的時候不會說實話,你的工作很重要,也瞞著很多不能輕易告訴我的東西。這比‘以前’好很多,我感覺離你更近了。”
安各終于去掉了說話時軟弱的哭腔。
她靜靜地總結:“所以我現在暫時不想掩飾。我不是真的要強迫你去做一些你不懂的事情,我只是……想要你比以前更喜歡我一點。更喜歡。更多、更熱情的……喜歡我。因為我比以前更喜歡現在的你,我想要重新追求到你的回應。”
耳朵枕著的心跳,有一刻微微的停頓。
仿佛聽著她說話的人在這一瞬間忘記了維持虛假的心跳聲。
安各聽著那段真實的、微小的空白心跳,閉上眼睛。
是這樣嗎。
“……我明白了。”
似乎是一瞬間,又似乎是很久很久,耳朵下的心跳開始重新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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